贝?”
冉依画摇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那厢曾钟还是没有动静,冉依画推了推他,谁知这一推,曾钟竟硬邦邦地朝后倒去,手还保持着捧着酒杯的样子。
“哈哈哈,曾叔你真差,这么快就醉了。那这米酿也别浪费了,我就不气了。”
寒轻歌按住伸手端酒的冉依画,走到曾钟旁边,探了探他的灵台,道:“他死了。”
“砰”,冉依画吓得从凳子上掉了下来,一脸惊恐道:“不可能,不可能。”
寒轻歌拿起那杯酒闻了闻,她不懂酒闻不出什么异样,她又翻出那坛酒,刚打开一个黑点从坛子里射了出来,跳出窗外,眨眼不见了。冉依画要去追被她制止,将酒倒在地上,瞬间将这地面溶出了一个洞。
冉依画哇一声扑倒在曾钟身上哭得稀里哗啦,这一屋子的金银也失去了颜色。寒轻歌想不透,到底这里有什么宝贝,让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
“寒姐姐,你摸摸曾叔,你刚刚摸了我我就好了,你摸摸曾叔。”
寒轻歌摇摇头,道:“你手臂上的水滴还在,这说明我的法力对毒无效。”
冉依画一听哭得更厉害,可曾钟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寒轻歌将她拉开,两人眼见着曾钟变成了一滩浓水。
“到底是什么宝贝?”寒轻歌问道。
“我真不知道,我和爹爹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从未听他说起过。”
“你爹呢?”
“上个月天罚的时候被雷劈死了,呜呜呜。”
寒轻歌有些后悔提及她的伤心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爹爹死了,曾叔也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死了一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