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怎么喜鹊再叫,原来是贵…”贵字卡在了说话人的喉咙里,他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寒轻歌在看清这人的瞬间也惊得睁大了眼,彩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指在中间比划着,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你没死?”两人同时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寒轻歌亲眼看着被毒死的大狸猫土地爷,曾钟。
曾钟虎着脸双手交叉放在大肚皮上,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礼貌,一见面就死呀死呀的,我……”
他还没说完,寒轻歌突然朝他走来,他吓得忙往帘子后面钻,寒轻歌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瓶,他顿时急了眼,道:“放下放下,这个很贵的。”
寒轻歌举着花瓶朝他扔去,曾钟赶忙跳起接住,灵活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他这个身材该有的。
寒轻歌趁此机会冲到他面前,一拳打过去,曾钟怪叫着掉头就跑,寒轻歌在他身后冷声道:“你跑了我就砸了你满屋子的东西。”
一听这话,曾钟立刻刹住,求助地看向彩艳,谁知彩艳正对着屋里刚收的铜镜补着妆,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曾钟跺脚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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