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握手般友好地握在一起,彩艳笑眯眯道:“曾老板,我们来给你送生意,你怎么能对人动粗,这可不是待之道。”
话音刚落,门外冲进来一群手拿兵器的伙计,其中一人舞着手中的钉耙道:“谁敢在曾字当铺放肆,看我一耙犁了他!”
彩艳轻笑一声,右袖一挥,顿时一道劲风打出,这些伙计手中兵器应声而断,彩艳又是一袖接着挥出,顿将这些伙计打翻在地,彩艳拍拍胸口道:“可吓坏奴家了。”
又对寒轻歌道:“你等等,我去杀了他们。”
“不必,你去找根绳子把这死狸猫绑起来再说。”
“好。”彩艳愉快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又愉快地跑回来,手中拿着一块极漂亮的绸衫,一见这缎子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曾钟顿时激动起来,硬梗着想要把绸衫抢回来,可彩艳站的远远的,当着他的面将这绸衫撕成了几根布条,和寒轻歌一起把他绑起来。
“轻歌,这料子可好了,又漂亮又结实,用来绑人最合适不过。”彩艳脸上写着夸我两个字,寒轻歌点点头,他像是得了天大的表扬,乐得动作更加麻利了,三两下子将曾钟绑成了一颗大粽子。
在彩艳绑曾钟的时候,寒轻歌径直走到下人中,一把抓起双胞胎弟弟,问道:“名字。”
弟弟看向曾钟,曾钟在那头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彩艳拿起最后一根带子将他的脸绑成了一朵花。
寒轻歌手中加劲,弟弟虽然吃疼,但却硬挺着就是不开口。寒轻歌心头诧异,自己的力气怎么变小了,这怎么可能?
彩艳从她手中接过此人,手中飞点数下,这人顿时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起来,手脚反方向抻着,身子像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中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