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置在屋顶,看来从彩艳二人一进这里便已防备上了。
“来啊,咱们看看这瓮中之鳖是个什么样的?”曾钟的声音从屋子外传来,顿时这两边的窗户打开,寒轻歌看见在屋外站着的正是方才倒在门口的人。
“是幻术?”寒轻歌问道。
“是幻术。”彩艳答着,脸上虽然还是笑着,可这眼神却逐渐冰冷,既没有往日的娇弱也没了嬉笑。
“当然是幻术。”曾钟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这双眼睛可迷了不少人,自打你跟我见第一面我便防着你,你进了我的土地庙,又跟我一桌子喝酒吃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寒轻歌瞧了瞧这铁栅栏,比浩然派地牢的还粗。
“你不用看了,再看也没有,这笼子可花了本大爷不少金子,今儿你们要是乖乖合作就罢了,要是不合作,哼哼,今儿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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