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轻歌又问道:“冉家和墨南国主是什么关系?”
“冉家?墨南国主?这我真没听说过。”话一说完,曾钟看见寒轻歌的目中露出质疑,忙道:“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跟他老爹做了几百年的邻居,从来没听他提过墨南国主。如果他们真的跟墨南国主有旧,为何不搬到神墟去?”
话虽有理,但寒轻歌却不相信,如果真的无关,冉依画又怎么会大老远地跑到神墟去求救。如果墨南国主只是她的借口,她又怎么会说他好,李昶在世人口中的评论可是早就盖棺定论了的
曾钟疼得脸都变了形,能说出这么多话来实在是难为了他。
“最后一个问题,解药。”
“什么解药?”曾钟不断冒出嘶嘶的声音,已经疼到了极限。
寒轻歌脸色一沉,道:“这装蒜?你让雾霏给依画下毒,害得她只剩下三天的性命,还想抵赖?”
曾钟大呼冤枉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我要真想给依画下毒,哪里用得着千里迢迢去请雾霏,我自己就能办到。”
寒轻歌怎么可能会信,声音越发冰冷,道:“若是你不肯交出解药,我保证一定让你死在依画前头。”
曾钟疼得牙齿打颤,可还是一口咬定并非自己所为,他一边为自己叫着冤一边偷看着彩艳的脸色。
彩艳看向寒轻歌,道:“我再去卸他一条腿。”
“再等等。”
曾钟松了一口气,可他还是不敢放松,寒轻歌松口了但彩艳还没松口。只听彩艳道:“你相信他?”
“我信。”
“为何?”
“他虽非君子,但这会儿再说谎绝非明智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日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