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挟制了,退了一步,向旁挪了半步,从这里她才能看清他的脸。
“冤家,既然来了,又何必抓着我的人不放,你跟我回屋去,往日的事我都不跟你计较,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
琴幽只当他是因为人太多了害羞,将周围的人全都喝退,并告诫他们不得命令不准擅自过来打扰。
彩艳也想离开,可居亦然没有松手他连动也不敢动,拼命使眼色跟琴幽求救,琴幽摸了摸泪,道:“亦然,你放开他,我们夫妻两说会儿体己话他在这儿多碍事。”
居亦然冷笑道:“放开他可以,我只放死的。”
说着掌心吐力,彩艳怪叫着一跃而起,好似屁股着了火一样,居亦然微微吃惊,他这一掌虽未真的会将他震死,可也绝不会让他逃走,但彩艳不仅逃了还逃得很成功。
彩艳心里记挂着寒轻歌,一得脱,立马道:“公主,外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要是不派个人出去问问着实不太好,不如就由奴家出去?”
琴幽心思全在居亦然身上哪里还管的了他,立马就答应了,可答应后又觉不妥,这封印一解居亦然不就跑了吗?
“听风林就是烧了毁了又关我何事?退下。”
彩艳嗫嚅称是,急步离开,耳畔传来居亦然的声音,道:“这笔债我会跟你讨的。”
“亦然…”
居亦然抬手制止她进一步靠近,叹了一口气道:“琴幽,我不是来找你的,你我已两清,何必再苦苦纠缠?”
琴幽语未成泪先流,道:“蒲和尚和千竹林的人追杀我了一路,你就一句两清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是驸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