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彩艳嘲讽道:“我说的是冉依画好,你不好。你真的听清楚了?”
“不来啦,哥哥欺负人。”
“我叫彩艳。”
“彩艳哥哥好。”
“告诉你名字是因为我有家教,而你呢?”
“人家跟你问好了,你还欺负人家。”
“你夺了冉依画的身体,又抓了寒轻歌和墨南国主,你想干什么?”
冉依画露出迷茫的模样,指着自己道:“彩艳哥哥糊涂了吗?我就是冉依画。这也怪不得你,你第一次见我。”
“我是第一次见冉依画,但我不是第一次见你。”
彩艳一字一顿道:“墨南国灭国之日,我曾见过你。”
冉依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彩艳继续道:“李昶倾全国之力,以皇族之血为祭,甚至用日晷来囚禁你,没想到还是被你逃了。”
冉依画的眼神逐渐变了,盯着他的样子好似要将他一口一口吞进肚里,道:“你到底是谁?”
彩艳的剑尖在地上划拉着,道:“活的太久了,我也有点忘了。现在他们都叫我彩艳,我就是彩艳。”
冉依画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两旁厢房的门霍地打开,只见寒轻歌在左厢房,李昶在右边,两人皆是端端正正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呆滞。
见到寒轻歌彩艳总算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找到她了。
“居亦然呢?”
“你还想找居亦然?”
冉依画又恢复了一派纯真的模样,嘟着嘴道:“没关系,他会来的。”
彩艳的剑尖在地上点了点,将她上下扫视了一遍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四季同在的院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