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占了上风,晷针的影子停了下来,甚至有朝后移动的迹象。
冉依画眸子一愣也跳上了晷面,顿时晷针现了出来,影子又开始移动,速度更胜之前。
“你!”彩艳惊道。
冉依画得意道:“我就是墨南日晷,怎么样?”
彩艳望着他,这时间很快便滑过了一天,天井中昏晓交割,晨昏流转,院中的花香浓郁地呛鼻,他看见屋下横梁颜色开始颓败,而在屋中的李昶鬓边也爬上了白丝。
冉依画看得却是寒轻歌,心头极为不满,明明整个天井都在她的控制下,但寒轻歌在结界里竟然一点都不受影响。
她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不满意地岂止她一人,彩艳也很不满意,忽地大喝一声,长剑全都贯入晷面,冉依画对这一下猝不及防,日晷就是她的身子,这一剑下剧痛袭来,冉依画顿时狂性大发,晷针的旋转也乱了,忽左忽右,疯狂地旋转,这处天井一会儿崭新一会儿破败。
彩艳知道再这样下去此处必将崩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左手虚空画圈,空中出现了一处裂缝,他拽住冉依画一头扎了进去。
冉依画挣扎着想要离开,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一声清越的凤鸣,她浑身一颤,恐惧顿时爬满全身。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忽地一明,竟然已身在半空之中,而眼前景象大变,只见下方尸首遍地,残损的兵器和战旗到处都是。
彩艳一个过肩摔将她从半空中扔了下去,他自己也落在了地上。
冉依画鼻青眼肿地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发怒,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之前那声凤鸣,胆气先泄了一半,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就是墨南日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