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严重透支,全身疼得快散了,连指尖都动不了。
要知,穿越时空本就是禁忌,若非他天赋异禀又曾在西王母座下修行,绝不会有这样的本领。更何况从他离开西王母时,便被告诫绝不可能再穿梭时空,如果强行硬穿,那么穿梭一次他要付出的代价便是一层的寿命。
这一会儿功夫,他便少了两层的性命。
到底值不值?
他还没想明白,寒轻歌和李昶已经走了过来,李昶蹲下身来将他扶起,这一动,彩艳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道:“别别别,别碰奴家,就让奴家躺着吧。”
李昶松开手,他又倒了下去,摔在地上疼得他脑仁都快散了,双眼上翻差点晕厥过去。
“你让我放手的。”李昶摊着手道。
“是是,是我让放的。”彩艳有气无力道。
寒轻歌道:“你这样躺着也不成,你忍忍我们把你抬进屋里去。”
“别,让我躺着就好。”
寒轻歌和立场对视一眼,见他执意如此也只能作罢。两人在他旁边坐下,李昶道:“没想到你竟然深藏不露。”
“不是露了吗?”彩艳看向他,只见他的模样又恢复了老样子,想来冉依画消失后,这院中的时空又恢复了正常。
他又道:“可否帮个忙?”
李昶点点头道:“你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
“谢了。”
彩艳又看向寒轻歌,道:“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她不敢动他,只能用衣袖替他擦着脸上的血渍道:“其实你不用靠受伤来替我争取时间的。”
听她这样说,彩艳身上的痛楚顿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青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