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窗也看见是寒轻歌在秋千上晃着。
居亦然的眼神柔软下来,张岩却起身准备离开,他将他唤住,道:“你要作何?”
“当然赶她回屋,天寒露重,你就不怕她身子吃不住?”
“她愿意荡秋千你让她多待会儿。”居亦然有些急。
张岩的手放在门边,道:“我知道是你做的,所以我更不愿意。”
居亦然听见屋外张岩又哄又劝地将寒轻歌推进屋里,麻木的感觉从心脏很快到了四肢,就连指尖头发都是难受的。
等张岩再回到屋里时,居亦然已经离开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可下一刻他便觉不对,居亦然竟然不是离开了而是进了寒轻歌的屋子。
他连忙出去正要过去,却发现居亦然竟然在寒轻歌的屋子前布下了结界,他想要硬闯,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上,道:“小兄弟,来陪大和尚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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