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莫非,”他故意拉长语调,将丝巾递到她面前,道:“莫非是因为我弄脏了你的丝巾?”
寒轻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说笑,这血明明止都止不住,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还能笑得出来。
她抢过丝巾,替他堵住他的鼻子,道:“你歇会儿,我们不着急走。我试试能不能调动生之力,替你医治。”
“别了,你救过我一次,再使也不管用了。我歇会儿就不流血了,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他便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打坐,堵鼻子的丝巾很快便被浸湿,他的眼角也不停流着血泪,血过脸颊,留下两道明显的血渍。
寒轻歌和兰微在一旁担心不已,过了一阵,兰微拉拉寒轻歌小声道:“姐姐,白哥哥这情况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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