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亦然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
“兄弟,别小气啊,这就我们两个,还怕谁看见不成?话说回来,你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到我?这也不怕,我会跑啊。”
居亦然望了他,无比认真道:“我真的使不出来。”
“……”
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但易潇打死也不相信。沧落的破之力和沧溟的生之力一样,都是天赋,从他们打娘胎出来便带着,怎么会使不出来?
居亦然见他不信,道:“我来这儿这么久了,你见我用过?”
“没有。”易潇老老实实道,可他又道:“这也不对啊,以前遇到的那些谁会值得你用破之力。”
“不是不用,是根本没有。”
居亦然接着道:“沧溟把她的全部修为给了我,你认为我有本事能一身容纳两种极端相反的力量?”
易潇募地一惊,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沧溟把修为给我,便是为了洗去我一身的杀戮。而我的破之力便是从杀戮而来,我没了杀戮之心,也没了杀戮的罪孽,便没了破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