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伤口,心头惆怅,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感受不到生之力了?如果每次都要居亦然放血来助她施法,她宁愿再也不碰沧溟的功法。
睡意袭来,她闭上眼也打起盹来,睡意朦胧中,她看见一个人朝她款款而来,她心里一惊,想要起身迎敌,但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但对方走得近了些,她才大致分辨出似乎是名女子。
金灵派的人?还是晦?到底是谁?
女子走近在她面前蹲下,垂着头看着居亦然,无限留念地摸了摸他的脸,又抬起头来对寒轻歌笑了笑。
寒轻歌一怔,脱口道:“沧溟。”
“我的转世,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我留下数道记忆,这是最后一道,这一道是给你留的。”
“给我留的?”
“这一道记忆我希望你永远看不见,当年看到这段记忆时说明你已被逼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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