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可你也要相信沧溟的判断。”
她又道:“再说了,沧溟和你刚刚已经教了我第一层的功法,就算你不教我后面的,我也可以自己练。”
居亦然正色道:“绝对不行,岂能自己乱来?”
寒轻歌抢道:“那你教我,有你在,我绝不会变成你担心的那样子。而且,现在易潇重伤,无痕又跟我们失联,院中到处都是晦,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话音刚落,易潇动了动,顿时又有无数小伤口裂开,血一点点渗出来,不一会儿又将这水染红了。
若非筋斗云一直在下面托着他,只怕他早就沉了下去。
“你看,易潇还能等吗?”寒轻歌指着道。
居亦然闭了闭眼,眼前出现晦头上贴着龙鳞的样子,现在的晦恐怕已经不那么好对付了。眼下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可他却实在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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