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着您的徒子徒孙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哟哟哟,我说你这小傻妞怎么不傻了?你不傻当我傻啊?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才不急着走。这么年了,想死也没死成,想消散又没神差来见我,这日子苦啊。”
说着他又开始捋那并不存在的胡子,寒轻歌闭了闭眼,嫌弃道:“你还是变回你自己的样子,你老是用一个小姑娘的样子摸胡子,你不恶心?”
“嘿,我说你这丫头…”
“真的恶心。”居亦然在旁边补充道。
“郭晨”吃瘪,只能道:“好好好,我变我变。”
他就地旋身一转,青烟中竟然变成了一个中年儒生,戴着方巾,若非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划过鼻梁直到右边脸颊,模样还算不错。
“怎么样?这下不恶心了吧?”
“名字,门派。”寒轻歌冷冷道。
中年儒生微怔,反问道:“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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