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在里面擦那个破石头擦了半天了,你不着急我都替你急。”
他竟然对寒轻歌在井里的动静一清二楚,居亦然更加觉得胆寒。
“什么破石头,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他小声嘀咕道,又走到一边,大声道:“老夫去转转,你们两个慢慢搓那破石头。”
他就这样优哉游哉地晃地远了,他走得影儿都没了居亦然还是不敢动,他知道不管他人在不在,这里得意一切都讨不过他的眼睛。
寒轻歌从井里出来,满目愁容对他道:“还是不行。”
“没关系,他暂时还没有杀我们的意思。”居亦然示意她将无痕石收好,又到了井边,看着依然沉睡的易潇,稍稍放下心来。
寒轻歌道:“亦然,要不我们直接出去?”
居亦然微怔,道:“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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