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居亦然还跌坐在地上。
两人一瞧都挣扎着要从凳子上起来,北流觞又在凳子上加了一道枷锁,将两人困在中间,他这才道:“二位莫要如此,还是好好地坐着休息。”
“我呸,打一巴掌再给颗枣?还只给两颗,你是瞎了不成,旁边还有一个瞧不见吗?”易潇气愤道。
北流觞好似这会儿才看见居亦然,目光也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道:“他?不配。”
易潇怒极反笑道:“这是你主子的意思吧?你家主子派你来对付他,还替你改了规则,让你当了院主。”
“二殿下若是喜欢,随时可以杀了老朽,取回这院主之位。”
“算了吧,申屠的东西我不稀罕。”
北流觞颇为无奈道:“好吧,其实老朽这个院主今天过了也就当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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