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潇惊道,却又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道:“你吓唬谁呢?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天都塌了。”
“确实快塌了。”北流觞望向远方道:“这院里也少了一块。”
“你说的是仙极山和孽海?那上面的可是比我家老头子还老的老怪物,他们早跑了。喏,山下那些怪物便是我用仙极山的泥捏的,你没事可以找他们玩玩。”
“如果不是预感到危险,他们又怎么会把整座山和整片海都搬走?”北流觞道:“天柱倾塌,大道失衡,此乃天地乱象之前兆。”
久未开口的寒轻歌在易潇开口之前道:“所以你也是来抓我上去补天柱的?”
“非也非也,老朽是来找你的,但却不是来抓你的。去不去上界,都是你的自由,我不过是替某人来见证这个过程罢了。”
见他们不信,他抖抖衣袖,道:“当然,顺道也解决了一点遗留问题。”
不待几人再问,他指着山下道:“老朽进院之前,引渡使曾施恩留我修为,今日之前老朽的修为还跟在院外一样,今日之后老朽便会受这院中结界和这黑莲影响。所以,二位,今日午夜时分之前,有什么需要老朽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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