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却发现天帝的神色不太对,他止住话头,眼神跟他父亲一样认真,道:“老头子,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非说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不能说全是我的主意,应该说是申屠做了些不恰当的事,而我不过反击罢了。”
易潇冷笑道;“反击?你可是天帝,他申屠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神君罢了,你要他死他便得死。”
天帝知他明面上说的是申屠,暗地里却还是说的是那件往事,他装作听不懂他话里之意道:“潇儿,正因为我们是天家,更是不能太过任性妄为。申屠有名望有根基,现在更有手段,这些年他也一直兢兢业业地守着西北天界,于情于理为父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一次他做的太过了。”
“他做了什么?”
“你在这院中的时间也不短了,你难道有没什么发现吗?”
“发现什么?这院子虽然是他建的,却是你的再管,他能怎样?”
“那突然出现的沧落和沧溟怎么说?北流觞的天罚怎么说?他的分身出现在这里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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