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道:“你听听,你再听听,外面有什么?你想让她成神,你问过她愿意吗?她已不是沧溟了,她是寒轻歌,是一个朽木化生子…”
“她就是沧溟!”对方打断他的话,眼神变得冷峻,道:“别说这么幼稚的话,她乃沧溟的化生,她便是沧溟。”
易潇的手缓缓放下,这一刻他打心底地替寒轻歌感到悲哀,视线无力地落在地上,忽而嘴角抽了抽,嗤笑道:“如果寒轻歌知道真相,你猜她会如何?”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摇到一半又开口道:“不管她会如何,这都是我该做的。”
“你该做的却不是她一定要接受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念出对方的名字——“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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