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同类他也该是害怕的。
“轻歌…”一声低唤,寒轻歌的思绪猛地回来,她转头一看,只见居亦然正盯着她在笑,他笑起来向来很好看,这一次依然很好看但却让她心虚起来。
“亦然,你怎么呢?”她清晰地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轻歌,恭喜你,我该走了。”
“走,走哪儿去?”寒轻歌慌忙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她竟然握不住他。
“亦然,亦然…”除了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
居亦然对她笑着,身子慢慢变亮,好似风中的蒲公英化作光斑,开始一点一点消散,寒轻歌心头大急,破之力蓬勃而出,这漫天雷电瞬间被震得粉碎,整个空间中都充斥着冰冷刺骨的杀伐之力。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熟悉又陌生,道:“以破入道,沧溟,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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