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并不奇怪,如果说有人能看出来,她必定是其中一个。
“是,我躲进了仙极山。也不能说躲,我原本便是仙极山的人,没想到在外游历便惨遭了一场横祸,这才又回去疗伤休养。”
他顿了顿又道:“沧落曾与仙极山众仙有过承诺,在此建仙人改造院便必不会对仙极山的人出手,如违此誓,粉身碎骨,寸寸断裂。您瞧,他就在上面站着,但他却不敢下来。”
他不下来不是很正常?
天界的战神,从来都是进攻的一方,何时为人所要挟,又何时会救人?
寒轻歌的眼前浮现起居亦然温柔的笑颜,那个总是温柔唤她名字的人,虽然是同一张脸却怎么都跟沧落联系不起来。
居亦然,沧落,到底何以为真,又何以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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