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嘛?”
黄汀鹭年纪小, 还没开窍, 见陆沅君要走就快走了几步追上来询问, 全然不顾封西云满含警告的眼神。
走开好不好?
若换了其他人,被此时的封西云冷冷看上一眼, 多半就绕道离去,给他和陆小姐留下独处的空间了。
不要命了, 敢坏封西云的好事。
可黄汀鹭一心只读圣贤书,仗着自己有才华, 一向眼高于顶,不怎么关注别人的情绪。
他瞧见封西云挤眉弄眼,还以为是少帅有了眼疾呢。指着封西云, 紧张兮兮的冲陆沅君补了一句。
“这位先生好像不舒服,我父亲医术一流, 可以帮着看看。”
黄汀鹭一口一个父亲, 走在前头带路。
陆沅君记得清楚, 那天在吴校长的办公室里第一次遇见他,他说父亲是个和尚。在母亲生下他后, 抛下母子二人毅然决然出了家。
照常理来说,黄汀鹭应该恨他父亲吧。可陆沅君瞧黄汀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