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跟着他们杀起了人。”
佛祖的神情柔和,陆夫人眼中也都是慈悲。
“不管杀的人该不该死,总归是杀了人的。”
“大义和小义,往往无法两全。”
鼻尖能嗅到香火的烟熏气,陆夫人咳了几声。
“再后来,造反成功了,皇帝被拉下了马。封家老帅和你爹带起了兵,吴校长呢办起了学校,唯有这位书香门第出身的黄先生,承受不了自己杀过人的罪孽,剃头出了家。”
陆夫人扭过头来,眼睛亮了亮。
“若不是因为他,大总统才不会千里迢迢来金顶寺上香呢。”
陆沅君僵硬的跪在蒲团上,许久没有弯腰。陆夫人伸手按在她的背上,示意她继续磕头不要停。
“唉……”
因着这些旧事,陆夫人把东西寄存在这儿才放心。她先女儿一步磕完了头,从蒲团上起来,拍了拍罪衣上的尘土。
这身红布看着不起眼,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蒲团人人跪,再给她弄脏了。
陆沅君抬起头:“娘,那他们算是英雄,还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呢?”
陆夫人摇了摇头,抬起被镣铐拖拽而显得沉重的手,扶着女儿从蒲团上起来。
“大夫救人一命,开方子只需要片刻。坏人把刀捅向他人,更是眨眼之间。”
“英雄也好,罪犯也罢,大部分时间也都只是个普通人。”
陆夫人的脑海里浮现出陆司令的模样,号令七万兵马的司令,晚上睡觉还总是蹬被子着凉,拉肚子着急忙慌的跑厕所呢。
沅君低头看着母亲手腕上的镣铐,竟然有种母亲才该去冀大教书的念头
分段阅读_第 4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