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也就不太大了。
霍克宁的解释依旧继续,似有心要打破圈着陆沅君的玻璃罐子一样。
“曼丽的父亲是前朝的盐官,她还去欧洲旅学过两年。”
陆沅君坐直了身子,心里满是疑问。这个叫曼丽的何必呢?干点啥不行,非要做这一行,也不怕人戳她爹的脊梁骨。
看破了陆沅君的心思,霍克宁道:“当然,她爹死了。”
爹死了,算个能够理解的原因。
“眼下这世道,到处都是奇人。”
霍克宁从椅子上起身,弯下腰低着头学着公子们的模样,朝着陆沅君谦卑的伸出了一只手。
“我带你下去见见曼丽。”
陆沅君立刻起身,把手搭了上去,二人抬脚就往门口走。半边身子已经出了门外,陆沅君的脚步突然停住,回头朝屋内望了进来。
“李笙來同学,你怎么不跟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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