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个剪彩的人都请不来的。对于沪上的银行来说,十万元只能算一笔比较丰厚的储蓄,开银行莫不是在白日做梦了。
这年头的年轻人,不切实际。李勋来撇撇嘴,脸上满是不屑,胡闹嘛。
可转念一想,陆沅君让这个姓陈的跟他们乘一趟车回运城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李勋来在陆沅君眼里,和姓陈的是一路货色嘛?
李勋来越想越气,好歹他也是和封西云同窗数载的留学派新青年,怎么能被这样小看呢?
他可是抛下了舞星曼丽,抛下了在沪上政府的职位,牺牲多么大。
李勋来快步往前走了走,甩掉了陈升和,拦在陆沅君和封西云的前面。
“后头那是个什么人啊!”
眼高手低,白日做梦,不切实际,荒诞不已。
“你说他呀?”
陆沅君在李勋来开口继续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