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空地处,临下车的时候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该不会是吴校长在骂我?”
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吴校长,陆沅君压根儿没往自己的亲娘身上想。
揉了揉鼻子,陆沅君下了车,进了小楼直奔校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的紧紧闭着,吴校长在里头愁眉苦脸,连□□都没心思做了。
墙上木架的格子里瓶瓶罐罐的摆着不少,都是他以前调配出的□□。上头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显然是许久不曾打理了。
吴校长的年纪大了,嘴上自诩急流勇退,半个学校教书育人。可仍旧没办法彻底放下过去的生活,时不时的还会去做做□□,配配□□什么,当个兴趣爱好。
但自从半个多月前,陆沅君离开运城以后,他就彻底没了这个心思。每天从太阳初升,到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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