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怕是连棺材里的骨头都化成灰了。
重新把钢笔拿了出来,李勋来从桌上的纸张里头翻来翻去,找出了一张干净的纸,在上头写画起来。
十余年后,自己等到了父亲对西医转变态度,可心里的恨意没有丝毫减轻不说,反而越发的汹涌沸腾起来。
如果不是陆沅君和封西云在这里,他恨不得立马收拾东西回去,问问父亲,你怎么不怕被洋人看呢?
对死亡的担忧冲散了对夜叉的畏惧和愚昧吗?
把这些暂且放到一边,李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白了陆沅君为什么会提起这码事。他撇了一眼封西云,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妻子呀。
李勋来猜想,陆沅君一定是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他为什么和父亲成仇的事情,才把圣彼得医院拎出来,拿捏自己。
再一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