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人家都不当回事呢。咱那点儿生活费付了公寓的租金以后,月初吃好的,月底了就饿肚子。连钱庄都不稀罕。”
学生们手里没钱,讲银行干什么。
“那我讲房子的时候,你不是也听了么?”
陆沅君反唇相讥,让这位口若悬河的少爷住了口。
被陆先生训了一句,大少爷把手里的相片儿给相邻的同学塞进了怀里,自己缩着脖子灰溜溜的坐了回去。
运城街巷里都是封少帅的兵,谁敢顶撞封少帅的未婚妻啊。
嘴上不能说,心里头嘀咕几句还是成的。坐回原位的大少爷,用余光环视了周围的同学们一圈,心想陆先生是在做无用功,还不如讲点儿别的。
就他这些同学,平时饭庄里都见不着几个,还银行呢?
有些个学费都得让校长帮忙张罗,穷的都快当裤子了,当铺里见差不多。
银行?呸。
拍了拍讲桌,陆沅君在学生们安静下来以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人为近利,陈图远功。”
陈?谁姓陈?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晓得陆沅君是什么意思。
听陆先生的意思,今天要讲银行。
运城的钱庄掌柜的里头,大多是从山西来的,有姓祁的,有姓乔的,还有姓周吴郑王的,没听说过谁姓陈啊?
“零存整取,整存零付,存本付息,子女教育储蓄,养老储蓄,零星储蓄,一块大洋就能开银行账户……”
陆沅君念了一连串学生们没听过的东西,事实上,不只是学生们,就连沪上各大银行的行长,都不见得知晓。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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