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听!”
“今早的报纸我们都看了,瀛洲人离这里还远着呢!”
“我等才不是那些鼠窜逃离的胆小之辈!”
胡扯!面对黑板上陆沅君的图,以及讲台上陆沅君的人,学生们都不买账。
在来时,陆沅君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形。人会说谎,信口雌黄,可数字无法篡改。抛开租界如南春坊来说,运城主城的地价确实如此。
她也不解释,从讲桌上把刚放下不久的粉笔再一次拿了起来。转身走向了黑板,在角落处一笔一划的写了地址。
“若有实在走不了的,可以来这几个地方暂时容身。当然,我是希望各位今日回去以后,把家里的老幼fu孺先送来。”
陆沅君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得jiāo给李勋来,让市政楼出面才更好。
“危言耸——”
一个学生站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