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的位置。
“我不疼。”
封西云怕沅君不信,又强调了一次。
“说谎。”
陆沅君扯了椅子坐下,鼻尖发酸,眼圈发红。也不知手上有多大的力气,指甲竟然在木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都听见了。”
她又不是蠢笨的人,怎么会连这点东西都听不出来呢?封西云一定是受伤了,也一定是疼的很。
“不是什么大伤,你放心,养几天就好了。”
明明受伤的人是自己,怎么还要反过来安慰沅君呢。
几天?
军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三个月是几天吗?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封西云想起以前父亲受伤的时候,如果有姨太太在身边儿随军带着,就是哎呦喂连天的叫疼,恨不得让姑娘搂着他喂吃喂喝。
可若是身边没有女的,那就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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