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方才的气氛消失不见。
双双黑着脸,把石头台阶上的麻将牌捧了起来,气鼓鼓的不和彼此说话,闷着头朝南春坊走去。
西窗下的捧着书信的陆沅君并不晓得自己被丫头们拿去跟旁人比较了,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封西云的信中。
日头落山,西窗下的光也昏暗起来。陆沅君抬手拽了下无力电灯的拉绳,屋里骤然明亮了。
李副官派人从后山坳里送信过来,送信的人说苟团长在两方势力jiāo界的地方有些试探的小动作,然而压根儿不是咱们的对手。
苟团长手底下的兵,软趴趴的像是前朝打仗的时候,胸前写着勇字的那些人。
胸前写兵的,是朝廷花着俸禄养的兵。而胸前写着勇的,就是打仗的时候并不够,临时抓来充数的壮丁。
扛个锄头还行,扛刀就不成,砍别人多半会砍伤自己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