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眼蒙着一层灰色的薄膜,看人并不清楚。他手里头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缩着脖子道。
“我还没问出什么呢……”
田中医生送进来已经有几个钟头了,这位拿着银针的,是运城大狱里头‘手艺’最好的师傅。早些年有人来刺杀陆司令,铁血男儿挨了他的针,半刻钟就什么都招了。
给陆沅君引路的狱卒听了这话,不由觉得奇怪。
“没事,大爷您先找个地方休息。”
陆沅君和李勋来双双进了铁门里头,从里头出来的拷问师傅把银针收好,歪了狱卒一眼。
“我说您不会是念及旧情吧,他可是个东洋人!”
狱卒扶着老师傅离开,小声凑在他耳边询问。
“医者不自医,那个东洋医生看好了我的病,下不去手。”
老师傅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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