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团长挑了挑眉头, 缓步向后退去, 抬手掀开了帘子。
“要不我带你去见能做主的东洋人?”
男人平日里抽烟喝酒,一嘴黄牙不说, 每次开口的时候, 都会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不晓得苟团长的姨太太们是怎么忍受的, 陆沅君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手帕, 挡在了口鼻的位置。
“虽说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 但我可没有冒险精神。”
陆沅君将目光落在了的帐子外头,马匹就拴在那里,尾巴摇摇摆摆个不停。
“要是按团长说的,我的命都捏在东洋人的手里,还有什么可以谈判的筹码呢?”
苟团长放下了帘子, 马儿臀后摇来摆去的尾巴消失于陆沅君的视野之中, 又只剩下了苟团长这个恼人的存在。
“在这儿,你的命不也捏在我的手里?”
双手背在身后, 苟团长摸着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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