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茶杯斟满。看样子自己还没有彻底清醒,茶浓一些对她更有用处。
然而这次灌下之后,舌尖的苦涩没有散去,耳边的qiāngpào声也没有停止。
陆沅君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而是她不愿去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院子里剩下的人都从自己的屋子里跑了出来,仰着脖子往天上看。
天一如即往,是深邃的湛蓝,头顶没有会飞的铁疙瘩,qiāngpào声也并非在运城。从烟雾升起的地方来看,短兵相接应当是在城外。
站在窗边,陆沅君看着院子里的人,倒有些希望是自己还在做梦了。
“他娘的。”
陆沅君低声咒骂了一句。
“小姐你说什么?”
一个丫头端着洗脸水进来,恰好撞上了陆沅君的这一句粗话。
若不是双手端着脸盆,丫头都想扣扣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粗话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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