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脚才踏进来,另一只还在门外,陆沅君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少东家听到这话从身后传来,铺子里头找的可是城里最好的泥瓦匠铺的地,平的跟镜子似的。
但米价两个字一出,少东家惊出了一身冷汗,脚下一虚平地崴了一下。
刚刚站稳身子,少东家调整了下呼吸,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脸颊,转过头来。
“您先坐下喝茶,米也有好有坏,价钱不一样,我得慢慢跟您说。”
说话的功夫,伙计拎着茶壶走了出来,放在桌上之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只留下少东家一个人和陆沅君坐着。
好在落座之后,少东家发现除了站在陆沅君身边儿那个司机之外,就在没有别人进来了。
若当真是一屋子丘八围着他,qiāng口顶在脑门儿上,那肯定要比现在更加紧张。
陆沅君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脚下似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份已经卷了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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