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方才还跟哑巴一样不说话,这会儿跟到豆子死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碍于张督军能听懂东洋话,这两个瀛洲人没有和平时一样选择称呼支那。
理事听了个大概,为什么帝国的士兵会出现在这里他不管,总之张督军抓人是因为死了一个他的部下罢了。
冲着来自故国的同胞,理事取下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在上头哈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擦干净。
张督军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这位过分傲慢的东洋理事,等着他的解决办法。
“死了一个人?”
东洋理事不痛不yǎng,仿佛死的是一只猫一只狗,不当紧似的。
他从桌上抽了支票本子出来,拔开钢笔盖子,写了几个字。
写完之后又慢悠悠的把盖子盖好,给自己的随从使了个颜色,随从上前从理事的手中接过支票,按照理事的吩咐,递到了站在那里没有挪动过脚步的张督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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