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盆里和上胶泥和稻草,抹在漏雨的地方。
反正他爹没掉下去过。
“啊——”
耳边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女子的声音尖锐,刺的人耳朵生疼。
两人谁也不敢侧过头去看,东洋人肯定又对太太动手了。时间不等人,心一横两人便朝着屋顶继续爬了过去。
匍匐前进的时候,衣服与房顶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干!”
手脚的动作突然一停,qiāng法极好的那位咒骂了一句。
战友当即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他娘的是你骂人的时候么?他挤眉弄眼的用唇语问同伴在发什么疯,对方的脸皱成了一团,鼻子眼睛挤在了一处。
抬起一只手,往身下点了点,正对他下颌的位置,房顶破了一个洞。
顺着屋顶的洞望进去,屋里头的惨状让人难以承受。按着老理儿办白事的人家,灵车上会画着阎罗殿的画。
十八层地狱,过刀山下火海,拔舌头后油锅里zhà,灵车上画的东西足够让孩童做许久的噩梦。
而这间屋子里,比之地狱也所差无几了。
房顶烂成这样的穷人家自然吃住都在一间屋里头,地上散落着人的四肢,只有头还和躯干连着。
要怪只能怪他的眼神儿太好,从房顶望下去才一眼,就已经扫了个大概,且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头。
蛆虫自那与躯干相连的头颅上爬来爬去,从鼻孔里钻出,由顺着耳朵眼子钻了进去。
地上,墙上,四处是呈喷shè状的血迹,一把带着血的斧头放在锅头灶台上。铁锅里黑乎乎的一锅,连着
分段阅读_第 332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