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沅君也不一定都能记住。
当他把纸条递过去的时候,看到了陆沅君面如金纸,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下唇也因为忍着痛的原因,被门齿咬破渗出了小小的血珠。
陆沅君接过纸条,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对着田中医生点点头。
看见陆沅君对自己没有敌意,田中医生心里不由得稍稍轻松了些。当初承了陆司令的帮助,而今对故人的女儿,自然应该尽心尽力。
“建筑系有个学生她爹是木匠,待会儿我就去找她,给你做一副拐来。”
田中医生拍拍陆沅君的肩头,还想再叮嘱她这些日子少走动,可话未出口就又有别的伤患需要他这位老师了。
“你先休息。”
撂下了这句话后,田中医生拎着自己的医yào箱出了门,往另一间教室走去。
在硬邦邦的桌上躺了一夜,陆沅君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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