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跟以前的年月不同,已经不怎么讲究厚葬了。
前朝太后的坟都被某位司令用pào弹zhà了开,塞在上下两门拦气的玉都被人扣了出来,尸身上的金银首饰,连衣裳都一样不落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
厚葬是会被人惦记,而今的大户人家几乎不会在坟头里埋过多的金玉,埋了也留不住,还热的自己死后不安生,何必呢?
不过陆司令家大业大,在运城当了好些年的土皇帝,又是码头上扛大包的穷苦人出身,指不定舍不得生前攒下的财富,带了些去那边也有可能。
“你不会是想挖我爹的坟吧?”
陆沅君挑起眉头,即便人走灯灭,她也不想父亲的尸身收到惊扰。
“你看你,我就是问问。”
被陆沅君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瞧这个意思应当是明确的拒绝了。
王教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别过头去,掩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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