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被鲜血浸湿,是被绳索绑过后才会留下的狰狞。
脸和脖子一片铁青,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
“都亏了和尚!”
老头子的脚上受了伤,坐在竹编的架子上头,抬手指向了跪在住持脚下的和尚。
“要不然我的命就得jiāo代在东洋人手里。”
说着他眯起了眼睛,向前伸长脖子,盯着住持看了起来。
住持的年纪跟吴校长差不多大,和尚们常年吃素,修身养xing看起来要更精神一些。
但这眉眼之间,怎么看怎么熟悉。
猛地一拍脑门儿,老头子将垂在胸前的辫子甩到了身后,指着住持大声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黄汀鹭的爹!”
身为侍奉佛祖的出家人,住持对来人提起自己在俗世的过往并不怎么高兴。
“施主是?”
住持竖起一只手在胸前,回问道。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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