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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到隔壁房间里,看好了谁也不能出入。”
生死关头,难说学校里有没有愿为瓦全。
这时候陆沅君放在身边,要比在田中医生那里让人放心的多。
“太太,得罪了。”
吴校长的话十分管用,一旁站着的士兵上前一步,作势要带她往外走。
“我懂,自己来。”
陆沅君躲开了士兵的手,自己朝着门外走去。
抬脚踏出门槛的时候,她听到吴校长给剩下的士兵下令,要在学校里也尽可能多的迈上地雷与土zhàyào。
从山上搬下来的军火里,不仅仅只是qiāng械而已。
“给学生们也发qiāng,没人一个手榴弹,即便冀北大学撑不住,我们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无法还手的人。”
老话怎么说的,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随着自己进入走廊,吴校长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被她甩在了身后。
从清晰可闻到模糊不清,而等到陆沅君进了隔壁一间空屋子的时候,彻底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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