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与殷承玉相似的味道。
只是片刻后他就皱起了眉,有些不快地睁开了眼——这味道不对,和殿下身上的味道差了一些。
他拧眉盯着香炉思索片刻,起身将压在枕下的帕子拿了出来。他低头嗅了嗅,这个味道是对的。只是已经非常淡了,要十分仔细才能嗅闻出来。
迟疑一瞬,他才将帕子置于博山炉上方,熏染片刻后,他再次将帕子置于鼻端,这才终于满意地笑了。
清冷冷的梅香里,沁出丝丝缕缕的甜,
味道对了。
这一晚薛恕睡的极好,到第二日去赴宴时,整个人都精神奕奕。
万有良约了他在南川楼吃酒,这已经是第五回 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舞姬伶人在侧,还多了一个镇守总兵关海山。
——你来我往地试探了这么久,他们终于要说正事了。
伺候的侍女上了酒菜,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三人。
那两人不开口,薛恕也不主动询问,只不急不慢地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万有良方才开了口:“薛监官来天津卫也有半月余了吧?”
“十七天。”
万有良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这半个月来,薛监官也都瞧见了天津卫的情形,该知道那拦下御史告状的赵氏实在是血口喷人!”
薛恕颔首,等着他下头的话。
果然就听万有良又道:“如今这桩事在陛下面前挂了名,已成了我、成了天津卫上下官员的心病!此事一日不解决,我等一日就寝食难安。大家伙儿都盼着太子殿下早日回朝,还我们一个清白呢。”顿了顿,
九千岁[重生] 第1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