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现在,思思的妈妈出了点事,我要找到她,并把她救回来,之后怎么办,就看他的意思了。”
“她是俄国人,她的根在俄国,我是华夏人,我的根在华夏,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的。现在你才是我的选择,知道么?”
许牧的话很有道理,而对于这种一个国内一个国外的男女关系来说,基本上就像许牧说的这样。
而且俄国女多男少,这种类似的情况更是举不胜举。
只是许牧在讲述的时候,刻意的隐藏了菲妮的名字,而是用了思思的妈妈这样的称呼,也不知道是担心这个名字让覃菲菲敏感,还是心底下对于菲妮还有一份挂念。
覃菲菲眉眼含情,悠悠道:“别说了,我信你,今天的生日晚会要不要穿礼服?我可是真的没有礼服啊!”
许牧打手一挥,将覃菲菲搂在了怀里,道:“没关系,没有礼服咱们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