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荆星河蹙了蹙眉。
到底还是没太在意,只要车内够干净就好了。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钻进去,“谢谢啊,师傅。”
然后,一气呵成地将车门甩上,整理整理小挎包,脸往右稍稍一侧,余光一顿,微笑一滞。
荆星河:“………”
同样的。
裴燃他在看到她的瞬间,也是怔住:“………”
电闪雷鸣间。
有条网络段子齐齐跑到他们的脑海里――
how old are you……
……嘛的,怎么老是你?
司机师傅是个话唠。
从车子驶离高铁站开始就没完没了地在找话题。
聒噪地厉害。
裴燃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更多的是将眼神投shè到荆星河的小挎包上。
荆星河当然看出了他眼底的yu望,对她耳机的yu望。
她下意识地压住小挎包,将小挎包藏起来。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看不懂。
司机师傅也是有够坚持的。
两个乘客,男乘客全程保持沉默,看向窗外,懒地说一句话,女乘客偶尔应上一两句,谈不上太热情。
“两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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