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画面的,可就是无从下笔。
勉强敲出几行字,细读两次,以不满意告终。
她都快要被她自己给气哭了。
花钱进网咖,结果只是老神在在地呆若木鸡。
明明,明明,这里的键盘敲起来的感觉超棒啊!
第n次路过的服务生应小北再次漫不经心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荆星河的电脑屏幕,瞥见屏幕上和半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画面后,脚步与目光同时一顿,噎了噎。
她弯下腰,神色复杂地给荆星河添了茶,茶水倒入杯中,在听到荆星河头也不抬的一声道谢后,冷静地回了句“不客气”,然后匆匆离开,往前台小跑过去。
“沈舟,我跟你说……”
应小北这人见不得一丁点儿的稀奇古怪。
或许事件本身并不稀奇古怪,但只要是触及到他不能理解的那个点,她就跟挪动了八卦仪一般,控制不住地就要找人分享分享,以寻求和她在同一频道的人类。
沈舟已经见怪不怪,只懒洋洋地抬眸,也不说话。
几秒后,眉梢轻轻一挑,示意应小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应小北自己也觉得在背后说别人话不太好,小姑娘眼神闪了闪,半弓起腰,满脸写着“做贼心虚”四个字,钻进前台,胳膊一抬搭在沈舟的肩上,下巴往荆星河的方向抬了抬:“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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