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数目上,眼看着它一下子少了那么多,穷惯了的荆星河一阵肉痛。
她小小声地在自我安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没错没错,会花钱才会赚钱。”
“做守财奴是不会有前途的,荆星河你可出息点。”她摁灭手机,抬起手敲敲自己的脑门。
等嘀嘀咕咕结束了。
她像是被抽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软趴趴地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迎着从前挡风玻璃穿进来的光,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安静如鸡地闭上了眼,陷入沉思。
‘一寸光yin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yin’。
没有工作实在是太可怕了,比没有男朋友还没安全感。
安静了半分钟。
荆星河悄悄睁开眼,头一歪,视线缓缓停在裴燃身上。
他不说话时看起来很淡漠,拒人以千里之外,说话时则是千姿百态,什么方式都有。
“………”荆星河眯着眼一阵恍惚。
图书馆那边一直也没有什么消息,就算有消息,其实私心里她还是更想在裴燃的网咖内,毕竟网咖就在自己家楼下,而图书馆,又是地铁又是公jiāo的,得四十分钟车程,迫于裴老板冷漠眼神下而没出息地偃旗息鼓的荆星河渐渐地渐渐地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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