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
持续xing地在心底叫出声,还不用让人看出她惨绝人寰的肺活量。
她现在像被踩到了尾巴,不痛,但羞愤难当。
恨不得跳起来堵住裴燃的嘴。
你闭嘴啊闭嘴啊赶紧闭嘴。
喜被,
大红色的喜被,
结婚时会叠在新郎新娘房间新床上的大红喜被。
裴燃手上提着的就是这个。
当时被陆时景那句“这么快找好下家跟他劈腿没两样”的言论给气昏了头脑,荆星河满腔怒火还未平息,冷静和自持这对难兄难弟全都背着背包远走高飞,在电闪雷鸣的一瞬间,她思维有些跟不上行动,在没有反应过来时,干脆利落地就顺着陆时景的话往下接了。
并且一不留神将裴燃给拖下水。
“陆时景,首先我和他是在咱俩分手之后认识的。”
“就单单这一点,你就得为你刚才冲我说的话道歉。”
“当然了,道歉了我也不会接受。”
顿了顿,慈悲为怀道:“不过作为好前任,你既然一意孤行地认定我和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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