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荆星河,好像总有点不对劲,目光所及,都是空dàngdàng的。
舌尖顶了下腮,垂眼,轻“啧”了一声。
须臾,拢了拢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裴燃双手chā兜,姿态慵懒地往墙上一靠,他抿紧了唇,思绪万千,本该像团乱麻般,却突然找到了线头,他开始清晰地认真地思考起昨天沈舟和应小北的话来。
晨光微熹。
店外梧桐树不似之前茂密,
偶有微风慢悠悠地拂过,就零碎地飘下几片梧桐叶。
身着橙色衣服的环卫工人不知从几点起就一路扫过来,零落成泥碾作尘在水泥地柏油沥青路上根本就不存在。
裴燃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已经是在隐隐要重新审判过自己的那一刻了,结果,下一瞬,就被打断。
打断他的名场面几乎和昨天……
他和荆星河的jiāo锋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点区别的。
“应小北,你长能耐了啊。”沈舟这声‘训斥’可不小声,倏地拔高嗓门时引得不少人扭头观望。
四面八方的目光扫shè过来,让沈舟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眯了眯眼,压低声音,抬手哆哆嗦嗦地指着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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