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就不一定了。
再怎么说,她和陆时景还有无数个共同好友。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稍加迂回地通过好几个中间人打听,总能够打听到什么的。
门铃还在响,陆时景似是笃定她就在家里一样。
并且……,他还有足够的耐心等她先不耐烦。
“星河,我是陆时景,我知道你在家。”可再足够的耐心也忍受不了长时间的安静如鸡,陆时景还是率先自报家门了,说的话就像电视剧里的劈腿求原谅的深情男配,“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
早过去八百年的事情有什么好谈的。
荆星河垂着眼睫出神地盯住米白色鞋柜,鞋尖轻轻摩擦着地面,须臾,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不可能那么听话地就去开门,这点危机意识她还是有的,听着门外的坚持不懈,荆星河撇撇嘴唇,窸窸窣窣地往后退,几秒后,放轻脚步往卧室跑去。
她给许乔安发微信。
言简意赅地描述此时此刻自己所经历的。
末了,还不忘告诉许乔安:我不敢开门。
乔安:卧槽,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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